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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战红色家谱 王兴礼身穿“冰激凌” 大雪当“炒面”

  原标题:王兴礼和同伴严守岗位,饿着肚子坚持了两天一宿,事迹被编成顺口溜——

  王老早年,是位踏遍万水千山的“找油人”。他先后深入玉门油田、长庆油田、宁夏银川的吴忠探区以及内蒙古全境的六个旗,进行地质调查、普查和石油勘探,直到1962年7月15日,经验丰富的他,才奉调来到了正处于石油大会战的萨尔图。

  烧砖?这个字眼的出现,也许会让你有些疑惑,王兴礼不是打井找油的吗?到了大油田,咋还去烧砖了呢?

  当记者提出同样的问题时,王老笑着说:“听着有点不务正业是吧?其时,当时的实际情况是,井队是成立了,但没有钻机!”

  “没有钻机,你有多大劲儿也使不上。可不能就这么傻等着呀。队领导一想,趁着这个空当,咱把队部建起来得了。这样,在钻机到来之前,咱们队里就有了遮风挡雨的根据地,两不耽误。

  “会上一说,大家都表示赞同,于是,一场脱坯烧砖的劳动竞赛,就这么轰轰烈烈地开始了。”

  王老说:“当年在解放村的路西,有个可能是红色草原牧场遗留下来的小砖窑,后来,钻井指挥部进行了扩建,这才有了烧砖建房的条件。”

  王老说:“烧砖的头一道工序是脱坯。这可是个力气活。那时候的劳动竞赛,像模像样,绝没有一点含糊。烧砖的土,是有讲究的,脚下的盐碱土,烧不出好砖,要到离驻地很远的地方,找到黏性较大的土才行。当时我们这些小伙子们,为了抢时间、争荣誉,凌晨2点起床,到很远的地方抬土,和成泥后一锹锹装进自制的脱坯工具里,再一块块脱出坯来。

  “大家干得热火朝天、你追我赶,脱坯纪录不断刷新。有的一天脱出了500块,有的800块,但最高的纪录,则一直由我保持着,一天1000块!因此,钻井指挥部的领导还在公开场合表扬了我,给我起了个‘脱坯能手’的绰号。”

  王兴礼在玉门油田时,就与王进喜相熟。没想到兜了一圈,缘分没尽,不但同在钻井指挥部,都在钻井二大队,而且两家还成了一墙之隔的邻居。

  王老说:“我们西北人,粗门大嗓,暴脾气,听过秦腔的,都能体会到。‘老铁’当然也不例外。那时候,他是钻井二大队的副大队长,一天天忙得团团转。

  “有一次,我办事路过1205钻井队,很远就听到‘老铁’的大嗓门,在着急地喊着什么。

  “按照规定,打井前,重晶石、水泥啥的必须都得到位,可是眼瞅着井都打上了,运货的车连影子都没有。‘老铁’等得火往上撞,发动摩托想沿路看看,到底发生了啥事。

  “正在这时,车晃晃悠悠地到了。看到车来了,‘老铁’的火药桶也炸了。劈头盖脸对着带车的供应员就是一顿说。

  “要说供应员你知道‘老铁’的脾气,就别吱声了。可这年轻人,偏不认错,还把责任往调度室没协调好、车在半路坏了等事上推。这一下‘老铁’更火了:‘你不要找客观的原因推卸责任,我这打井的时间早就定了的,你知道井打上了,这些东西送不上来,耽误了生产澳门六合今晚开奖结果造成井喷,谁能负得起这个责?你还是我……’

  “‘老铁’就是这样一个人,对事不对人,在他的字典里,没有拖拉、慵懒和推责,在他看来,工作面前来不得半点马虎。开了这样的口子,就是对油田、对国家不负责任。”

  随着石油大会战的深入,组建油田自己的第一支完井射孔作业队迫在眉睫。当年,王兴礼的所在队,光荣地承担起了这一重任。

  “不懂,就从头学。钻井指挥部给我们派来技术员讲课、讲原理、讲技术要领,理论讲完了,上井实践是关键中的关键。

  “我们队里的人,大多文化水平不高。干活没的说,可说起从未接触过计算、公式这些,大字识不得几筐的伙伴们,着实费了不少的劲儿。但想到集体荣誉、想到交给我们的光荣任务,大家也是拼了。

  “当年在打虎庄老供应的大门外,有一口名为‘东84’的实验井,按照测井获得的数据,针对这口井积累实践经验。练兵,是为了打仗。半个月后,西油库附近的‘西五排7井’成了我们在油田上完井射孔作业的首秀。

  “真刀真枪开始了,我们几个心里还真有点紧张。当时,队里没有吊车,是通过车载井架,把射孔枪送到地下的指定位置进行作业的。沉着无大事,紧张要不得。因为大家对首口‘真’井的作业,心怀忐忑,井架四个角的梯形底座一个角没固定稳当,瞬间发生倾斜。幸好队友们及时发现,手疾眼快,一同拉住反方向的固定钢丝,才避免了车毁人伤的事故。

  井深数据,是技术人员都测算好了的,我们按照数据一丝不苟地将射孔弹下到指定的位置,然后‘穿’过油管进入地层,出现了油气显示,我们的首次完井射孔作业获得圆满成功。

  “1962年9月16日,在即将作业的‘西五排9井’现场,钻井指挥部的领导悉数到场,对我们这些改行新兵的作业进行观摩。还别说,挺长脸,这次的作业异常顺利,完井射孔作业再获成功。领导们个个都竖起了大拇指,夸我们这个队是支干啥像啥、干啥啥行的过硬队伍。”

  1964年腊月,王兴礼所在的1230作业队,参加一场全战区的生产大会战。

  王老说:“当时,我和岁数较大的同事张文友负责一口井的试油测试。那天早上6点,我俩各自只吃了碗苞米糊糊,一人带了3块玉米饼,就出发了。

  “作业过程中,上提油管时喷出的热水,给我俩浇出了一身锃亮的冰铠甲,连胳膊都回不了弯儿了,根本无法正常工作。

  “如果用蛮劲强弯,袖子会被掰折。到附近有水套炉的井房烤烤吧,烤化的冰水就会渗到棉袄里,冷上加冷。所以,我俩只能用管钳小心地敲掉棉袖子上的冰,让胳膊能够自由活动。

  “那段时间,全员参加大会战,井多人少,队上派不出人手替换我俩,没人来接班。油井的生产又不能停,我俩便一直在井上守了两天一宿。饿了,啃口冻玉米饼子就冰碴;冷了,我俩只能蹲在地上相互取暖。就在马上要弹尽粮绝时,遇到了来井上检查的钻井指挥部总工程师王炳诚。看到我俩的惨相,立即跑到附近的一个钻井队借了两个人,才把我俩替换下来。

  “这件事后来让慰问前线职工的中央歌舞团的创作员知道了,编了个顺口溜。我只记住了其中几句:‘身穿冰激凌,北风似电扇,大雪当炒面,两天一宿守前线,革命豪情无限……’”

  我们家的传家宝,不是金银饰品,不是青花瓷器,是我爷爷几十年来,获得的各种奖章。

  这些奖章因为年代久远,已经有些破损,但在我爷爷和家人们的眼里,它们既是爷爷一生为油田奋斗的光荣鉴证,也是我家三代石油人代代相传的无价之宝。在这些奖章的背后,记述的是爷爷一个个生动感人的创业故事。

  作为第三代油田人,我们将继承爷爷他们那代人的奉献精神,沿着老一辈石油人的足迹,为油田高质量、高水平发展,做出自己最大的努力,为这些传家宝增光添彩。